很多人说女人是不应轻易喝醉的,更何况在禅音下,是否就万劫不复了呢?我想这与酒无关,罪过是心灵的事。酒只是种纯粹的液体。尽管人们还爱拿它来在饭桌中呼喝着,觥筹交错虚承假应。我一直认为这种形式对酒对女人都相当残酷,你不可能举杯绿蚱蜢来面对一群酒足饭饱红光满面的人,因为他们还是希望你醉给他们看,他们乐于看见相似的酒与女人拼凑成的美丽场景,所以你不如捧了同样大扎的啤酒毫无顾忌地倒进喉咙里,我的一个朋友就对我说过:与其让别人灌醉了你,不如自己灌醉了自己。她的意思是不论如何你也得自己来主宰着自己。可能旁观的人们都会因此而笑起来,他们看我今晚苍白的醉着,然后继续看我明日的艳妆。其实无非是看场热闹而已,我原本可以扭头就走的。酒醒后的空气中通常都充斥着酸涩低靡的味道,不过只要开开窗,新鲜空气一样会流进来,带给你扑鼻的风。
这是两种关于醉酒的解释,我不知道究竟能更好地说明那种方式,从少年无知到如今岁月苍苍时,从一种醉过渡到另一种醉,也许只有随着风向走,反正天空只有一个,关键穿过的是哪块云层。而一旦我们能穿越了这些深深浅浅的云层,我们应该会有种明朗的视线。我想我一定还会有再醉一次的机会,我坐在高脚凳上,穿过密密丛丛的欢乐的人群,摇着漂亮透明的玻璃杯,从那些暗红色的液体之中望着你微笑,然后再将它们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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